中国航油石家庄航空加油站圆满完成“两会”供油保障任务
因此,建议各地政府在根据国土资源部通知确立集体所有权的同时,把农户使用权、流转权一并重新确立,不要再留下后患。
劳动力市场的分割,比方说城市里有人才市场、劳动市场,进而还有农民工市场,这种分割再加上身份的区别,造成不同的就业、不同的收入分配政策。而对于充分竞争的行业,政府则应该降低税负。
但这仅仅是计算货币收入或者说显性收入,还没有把暗收入,把城里人能享受到的各种各样的社会保障、公共服务考虑进去。从2004年开始酝酿的收入分配改革方案,近日由于总体方案出台将近的消息,再度引发讨论。因此说初次分配完全按照市场机制运作即可而国家不插手的说法是不够准确的。坚决打击取缔非法收入,规范灰色收入,逐步形成公开透明、公正合理的收入分配秩序,坚决扭转收入差距扩大的趋势。三要进一步规范收入分配秩序。
中国实行了60多年的城乡差别政策,大家似乎已习惯了,默认了这种不公平的制度安排。再一个方面是社保、公共福利的均等化调整,但即使是放开户籍制度,把农村人口变成市民,但到了城市后他们还是低收入人群。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外向型经济的打法要做一些调整。
在我看来,这离利率市场化还比较远。因为收入是资源在确定的权利框架下产出的流量。绕一圈之后,国内的通胀,人工、土地价格都大幅上涨以后,最后汇率还是要升。周其仁:紧张什么?现在有一种在我看来不大容易接受的经济观点,即把经济变成每一天都是一样的,然后拿这个标准来要求经济。
对此,您怎么看?周其仁:什么叫市场化?央行调的息和美联储调的息不是一个概念的息。所以我们不如把名义汇率升得快一点,减弱国内的通胀。
对此,您怎么看?周其仁:我们先来看真实汇率。现在很多公司倒闭就是因为撑不到那一天。改变外向型经济的打法,简单讲就是通过对外投资来带动对外贸易。多年来,我们走了一条舍不得让名义汇率做大幅变动的路。
非对称降息和利率市场化是两回事。但摆摊就会影响交通,比较好的办法是规定在一定时间内可以摆摊,高峰过了就可以开放。不是说,老百姓看到有人收入低,有人收入高不高兴,就把后者的收入拿来。《中国经济周刊》 进入专题: 中国经济 。
相信我们的地方企业,经过30年的发展,有一定的承受能力。2002年的时候,我们M2(广义货币)不到19万亿,但是8年之后的2010年达到72万多亿。
你研究收入分配就要研究摆摊的人、买东西的人、通行的人、政府这几个角色,你权利怎么定,收入就怎么摆。在一般的认识里,会把经济问题中的汇率问题看做升得对还是升得错,但是经济问题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轻重的问题,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它5年前说过的话多了,如果它过去5年讲的话平均都打了70%的折扣,那8000亿就剩5000亿了。经济规律里面,你想躲这个,就会来那个,这就要去权衡,怎么选择。这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这么大一个经济体怎会弱不禁风呢?现在市场上呢,只要这个变量一动,就想去拨另外一个变量,让它变平,这种变法其实是越弄越乱,市场的力量是要给它时间的。谁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地方政府是但凡能多投,就不会少投。现在我们的调控太灵敏了,出一个数字,马上就开始调。
但是发展基础设施,它们现在又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中国可能要通过对外投资来带动对外贸易,我们去做基础设施,带着钱去做,借钱给它们买我们的东西,相当于卖方信贷。比如小微企业,这个时候要强调减税,政府要支持它们一把,企业的生产成本就会降下来。
这不叫收入分配,收入分配改革是要重新界定权利。我们需要藏汇于民,把外汇留在企业,留在民间,让市场去投。
人民币对美元的真实汇率升值是挡不住的。您怎么看地方政府的投资行为?周其仁:这个东西你要仔细听一听:它做一个大的规划,它是要用几年的时间?5年?那么本届政府还干几年?你去看很多政府5年前做的规划,现在怎么样了?我们所有人都不看以前的,就看今天说了什么。
只不过有一些板块,实在撑不过去的,而且过不去以后后果非常严重的,政府要处理一下。对于收入分配,你要理解收入是哪来的。与过去主要出口到发达国家不同,现在对一些新兴经济体的出口并不一样,一些国家,五年、十年看,是经济不错,但其基础设施却不好。它如果投不到8000亿,有人追责吗?它是一个什么性质的投资决定,是财政开支吗?是预算内吗?还是一个看法?而且你怎么落实?现在很多天文数字,就是因为没人推敲过,而且这个文件的性质就不具有强制力的,投不到怎么着吧,投不到乌纱帽拿下来?没有。
当然,过去我们主要用了发达国家的销售系统和需求,所以,发达国家一遇到问题,我们也会遇到问题。通过对外投资带动对外贸易《中国经济周刊》:汇率的上升会不会影响外贸型企业的生存?周其仁:在中国与其他发达国家发展水平相差很大的情况下,我不认为中国的外贸压力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相信过一段时间中国的外向经济和外贸会好的。收入分配改革不是重新分配收入《中国经济周刊》:收入分配改革也是当前公众关注的热点,您认为应该如何改?周其仁:收入分配改革,在我看来不是对你拿几块钱,他拿几块钱进行干预,这种干预最后会越干预越糟糕。
我们的调控太灵敏了《中国经济周刊》:您对刚刚公布的7月份经济数据怎么看?市场有一些紧张。否则它GDP不会增长啊,这里面有一个乌纱帽机制在里面,全省互相点名,排名。
想让人收入一样,这本身也不合理。政策加码的呼声再起,降息、放松信贷等成为不少市场人士的期待。收入是资源的产出,劳动力产生工资、土地产生地租、资本产出利润、银行的贷款产生利息。我们国家的外汇储备是够用的,不用怕。
用外汇到这些国家去投资,比单一地买美国国债和欧债要强。而从历史均值来看,7月份向来是PPI涨幅较高的月份,这让市场紧张不已。
经济的结构变化和转型需要时间,现在并不是很糟糕。我们和美联储调的不是一个息《中国经济周刊》:央行最近的一次降息是非对称性降息,同时允许商业银行在一定区间内决定存款利息,市场有人认为这是中国银行业利率市场化的开始。
美联储所谓的降息、升息,是指美联储借给商业银行的钱的利息,而我们央行直接管着商业银行与市场的存款、贷款利息。针对的升、降问题,市场争议不断。